叶星辞羞愤极了,抡枪朝楚翊比划,又撸袖子展示肌肉,以彰显男子气概。但是,这也掩盖不了他被弄哭的事实。
尴尬地沉默半晌,他双眼焕然一亮,如云散月明:“刚才我们讨论,为了让万舸老实闭嘴,庆王很有可能灭口,伪造成畏罪自杀。我们可以从中插一脚,反将一军!”
之后,他狠狠揪过楚翊的耳朵,将计策喂进去,顺便泄愤。
“啊呀掉了,耳朵掉了……”楚翊在痛苦中叫好,“好计策,就这么干!”他揉着耳朵,朝罗雨一招手:“去府外,把那个姓赵的小旗官叫进来。”
片刻,率队在宁王府外巡逻防卫的赵小旗阔步而来,跪地参见,恳切询问:“九爷尽管吩咐,卑职义不容辞。”
自从上一任禁卫军统领私交庆王而遭贬谪,禁卫军军官便不敢再结交任何一位皇叔。这位赵小旗奉钦命巡卫宁王府,却始终对王府众人客气而疏远,也拒收礼品酒菜。
不过,自王府进贼、王妃双手受伤,而宁王压下罪责不予追究,一切便不同了。他欠宁王一个天大的人情,不得不还。
否则,人情债就成了把柄。
“赵兄弟请起。”楚翊露出热络的微笑,与对方称兄道弟,“诏狱好像是禁卫军的兄弟们把守,对吧?那里面,有与你相熟的吗?”
赵小旗略一沉吟,道:“有个过命的兄弟,绝对可靠。”
“那里刚刚关进一名罪员,工部郎中,万舸。”楚翊依旧温和地笑着,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他给我投毒,害我泄露考题。我想派我的手下扮成看守,进狱中问他几句话,请你的那位兄弟帮忙掩护。事后,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