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来想,卖考题是甲计划,制造‘奸情’是乙计划。”叶星辞一针见血地剖析,“甲计已筹备多时,但没把握,所以庆王周围那些人渣又献出乙计。”
楚翊欣赏地注视着他。
“目的都是搞垮你,还能顺便让庆王出任主考官。却没想到,你将这两件事搅和在了一起。皇上要结果,而庆王想全身而退,就必须让万舸供认,他的确给你下药,套出考题牟利。
为绝后患,之后会直接灭口。这对庆王有利,对你更有利,泄题的事可以就此结案了。相当于,他们用来整你的计策,反而给你兜了底。他娘的,这一回确实太险了,还好你小子聪明。”
“但凡我不是贵胄,又没人垫背,此刻已经下狱了。依据大昌律,不是掉脑袋,而是腰斩。咔嚓铡成两节,午饭流一地。”
楚翊淡然调侃,忽而扳住老婆的双肩,目光陡然凌厉:“小五,你有没有把我们选的题目透露给别人?”
叶星辞眸色一暗,猛地挥开他的手:“你怀疑我?!”
“傻小子,你能为我挡刀,我怎会怀疑你!只是怕你不小心说漏了。”
“也许……”叶星辞沉吟,“是袁大人那边出了问题?”
“不是他。”楚翊凝重地抬眼,望向宁远堂的后罩楼和王府的重重围墙,一字一顿,“是家里有鬼。”
叶星辞毛骨悚然,打个寒颤,缩着肩左右顾盼,像只小鸡。
“有段时间,我让你根据四书义和经义的选题,作文章给我看。”楚翊笑着摸摸他的头,又肃然道,“每次看过,我都随手烧掉。你白天写成,然后就出门玩,而我一般晚上才看。一定是有人摸准这段空档,潜入书房,偷看到了这些。不是一次,而是多次,才能将题押得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