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真的怕了。
有个胥吏上门说,“王爷跟考官们喝酒,不知犯了什么病,抽过去了”。他吓得浑身发冷,牛牛都缩回肚子里了。
众人又行“飞花令”,叶星辞庆幸自己不必参加。席间还谈到逆贼刘衡,庆王切齿痛恨,恨不能食肉寝皮。
“这就是小人的可怕之处。”楚翊把盏笑谈,影射庆王的其他拥趸,“小人就像肚子里的虫。不依附于人,他们什么都不是。一旦依附成功,就开始作威作福了。”
庆王微微后仰,绕过屏风,去看弟媳桌上的酒壶。见纹丝未动,他先是松了口气,又面露懊恼。
他提起,这里有一种远近闻名的松醪酒。酒液金黄幽香,三两银子一杯呢,应该尝尝。
很快,伙计端来一坛酒,小心地用竹酒舀分给众宾客。分到工部郎中时,庆王忽然说:“也为宁王妃倒一杯吧。”
于是,伙计抱着酒坛绕到屏风后,给叶星辞舀了一杯。后者一饮而尽,没品出特别来,只是有点浓烈。
不久,有人叩门。
原来,是一群即将应试的举子。他们正在楼下饮酒对诗,听说四爷和九爷都在,特来拜见。
为首的书生一拱手:“在下——”
“别告诉本王你叫什么。”楚翊立即制止,温和而不失严肃,“这里都是考官,虽说阅卷时都是糊名易书,但还是该避嫌。早知诸位在这聚会,我们就不来了。”
叶星辞也闪出屏风凑热闹,立即有人介绍:“这位是宁王妃,齐国的玉川公主。”
他微微一笑,颔首致意,祝大家金榜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