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管得严?”庆王笑吟吟道。
楚翊笑而不语。
几杯下肚,他感到喉咙憋闷肿胀,喘不过气。血往脸上冲,须臾之间满头的汗。
侍立在角落的罗雨大惊:“王爷,你中毒了?!”他先朝楚翊后背猛击,活活把人打吐了。又拔刀勒令所有人不许动,王爷有事,他们全得陪葬!
庆王关切地凑过来,被罗雨吼住:“坐下,别动!”庆王还真就没敢动。
“我去找个麦秆,削尖了扎进气管里,才能恢复呼吸!”
楚翊一把拽住罗雨,惊恐道:“不至于不至于,这酒里有槟榔,一会儿就好了。”喝了些温水,片刻,症状果然消失。
他笑了笑,对脸色发白的众人解释:“我自小就吃不了槟榔,反应比一般人大得多,像被锁喉了似的。”
罗雨也笑着赔礼:“失礼了,在下自小就容易冲动。”
“老九,你这护卫好厉害。”庆王也跟着笑,“我想起来了,你四、五岁时在宫宴上嚼了一颗槟榔,然后憋得脸发紫。大家吓坏了,王喜都背过气去了。”
随即吩咐换酒,别弄这些奇怪的。
觥筹交错,众人行起“飞花令”。正热闹,一道熟悉的身影踹门而入:“九爷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