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宰了他!我宰了他——”楚翊双目赤红,瞄见箍在身前的血手,瞬间清醒。他丢了利刃,颤抖着去握那双手,又唯恐碰坏了,心碎而无措地吼道:“快,快召李太医!”
叶星辞抿嘴笑,觉得楚翊伤得比自己还重似的。他笑得出,是因此刻双手发麻,并不太疼,以一敌三的兴奋远超恐惧。
他昂然道:“嗐,习武之人,难免磕磕碰碰。”
“别人磕死了也无所谓,你不行!”
楚翊简直像个气急败坏的孩童。叶星辞看见,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滑过男人苍白的脸,又被飞速抹去。嚯,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当众落泪,怪可爱的。
“我真没事,感觉伤得不深。乖哦,不哭啦。”叶星辞抬起滴血的手,温柔地用手背替男人拭泪,却被对方打横抱起,径直带回屋里。
“干嘛呀,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脚……”
贼首痴痴盯着依在王爷肩头的美人,也像是盯着王爷俊挺的身材和臀部。罗雨怒斥一声,抬脚踹去。
三个盗贼被押往承天府。
叶星辞也想凑热闹,但楚翊不准,只派了四舅和于章远等人跟去盯着审讯结果。
伤口包扎完毕,李太医叮嘱这几天别沾水。多喝鸽子汤,促进愈合。楚翊立即吩咐,现在就去酒楼买乳鸽煲汤,哪怕正值半夜。
“看来,你得帮我洗澡了。”叶星辞小熊般举起双手,动了动尚能活动的前两个指节,吐吐舌头。
“傻小子,我能躲开的。真傻,万一再朝前滑两寸,刺在你身上……我都不敢去想……”楚翊红着眼咕哝,心疼得坐立难安,驴拉磨似的在地上兜圈,时不时问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