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不想与她争辩,笑着检讨。
“虽然不久前才问过,但还是问问,有喜事没?”亲娘兴冲冲道,“别成天四处乱跑了,像毛头小子一样,尽快生个世子要紧。”
楚翊“嗯嗯”地应和着,心想:你儿媳不是像毛头小子,他就是。
“娘做给你们的肚兜,有没有穿?”
“嗯嗯。”
“一看就没穿!今晚就穿上,那是求子用的,多漂亮啊。”
“嗯嗯。”
楚翊说要忙公事,午后得和政事堂几位大臣商议国策,借机脚底抹油。他本想多坐坐,可亲娘总是在说“孩子”,好像成家的唯一意义就是延续血脉。一个男人若不做父亲,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临走前,养母叫住他,秀雅慈爱的面庞一片肃穆:“太皇太后的身子骨,不大行了。看样子,也就这两个月的事。到时还得靠你操办,你心里有个准备。”
楚翊的心微微一沉,凝重地点头。
夜里,温馨的被窝中,小五说了一件令他心情更沉重的事:经过暗查,那快烧焦的木牌,是一间生药铺的腰牌。而生药铺的所有者,正是庆王的拥趸,左佥都御史刘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