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舅也……”
“我看见了,四舅还在王府后门坐着呢。每当有中毒的百姓找过来讨说法,他就说:我是宁王的舅舅,我也中毒了,这事不赖宁王府。”
眼看二人越搂越紧,有碍观瞻,一旁的罗雨四下看看,麻利地脱下罩衫遮挡住二人:“要亲快亲,现在没人看。”
叶星辞有点不好意思,挥开罗雨的手,与楚翊走到较为安静的柜台后方,商讨对策。
“我认为,是四哥在将计就计。”楚翊低声分析,“昨天那一次小小的闹事没经过他同意,他觉得丢人。就想,反正都迈出这一步了,不如闹个大的。投毒这样的命令,必然是经过他的首肯。”
“歹毒,太歹毒了!”叶星辞愤恨切齿,曾经还算儒雅随和的男人,竟因权欲而疯狂至此,“你们真是一个爹生的吗?”
“是。”楚翊戏谑一笑,“而且,我俩的手长得很像。”
“当务之急是配制解药,但不清楚这是什么毒。”叶星辞焦急地咬住下唇,不知不觉咬出了血。
“放松。”楚翊笑如春风,将手指点在他花瓣似的唇上,“我有办法——”
话说一半,突然有一队官差涌入客栈,是承天府的捕快。一行人勘察案情,挨个询问曾出现在粥棚里的人,是否看见可疑人员作出可疑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