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学,谁都能学会。”
“兴趣也很重要。”尹北望的思绪又飘过江去,“小叶就对这些提不起兴趣,你给他个算盘,他会忍不住拆了玩。”
夏小满抿着唇,故作专注,没有回话。
太子在算国库的钱,他则在算太子的钱。太子的私产分散于诸多钱庄,向民间放贷,按月取息。
这些钱主要是年俸,赏赐,田庄卖粮所得,皇后的父亲致仕归乡前留下的一笔财产,用夜明珠敲竹杠发的横财,外官的年节敬贽,以及公主出嫁前留下一大半嫁妆。
没错,嫁妆确有赤金万两,她只带走两千两和部分珍宝,余下的全都暗中送给了哥哥,供其与皓王抗衡。这些,叶星辞并不知情。
夏小满甩了甩打算盘而酸痛的腕子,又揉揉发胀的双眼。
远处隐隐有烟花爆裂声。整座皇宫,元朔仍忙于案牍的,恐怕只有他和太子吧。太子心思敏感,连詹事府的亲信官员也信不过,只让他攥着钱袋子。对此,他深感荣幸。
算罢去年的开支盈余,夏小满呈给尹北望过目。彼此心里有数后,他又把刚算的账放炭盆里烧了。
“我这边颇有进益,可国库又亏空了,粗算有二百万两。主要亏在兵部,用在伤亡将士的后续抚恤上。”尹北望揉着额角叹息,“眼下正太平,今年应该不会亏空太多,但年年入不敷出总归不是办法。照之前叶小将军跟你说的,北边的国库今年有不少结余。”
“这不是抄了瑞王的家吗,也是一笔不小的进账,何况还有公主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