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君”憔悴了,疏朗的眉骨陡增凌厉感,双目血丝密布,本就深邃的眼窝陷了下去,盛满柔柔的光,像两泓温泉。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浑身就像被泼了热热的蜂蜜水。
不过,当务之急是放水。要憋死了。
“快……”叶星辞强撑病体想起身,斜斜地往床边冲了一下。
楚翊却朝后闪躲,接着认命地阖眼,头颈前伸,宛如慷慨赴义的勇士,又夹杂着羞涩和期待。见没有动静,他睁眼舔舔嘴唇,尴尬一笑:“我以为你要亲我呢。”
“想啥呢,大哥!”叶星辞痛苦地捂着喉咙,“我都说了,再亲你就把嘴缝上。我只是落水,又不是脑子进水失忆了。”
“哦……”
“我要嘘嘘,扶我起来。”
“就坐床边解决吧。”楚翊拿来夜壶。
叶星辞抿着嘴,感觉有点别扭。但他实在没力气,浑身疼不说,两条腿像煮久的面条似的。他感觉楚翊用余光瞄着自己,羞涩感令他解不出来,只好吹口哨,嘴唇可爱地嘟着。楚翊扑哧一笑,也跟着吹,故意搅乱他放水的节奏。
“哎,羞死人了……”叶星辞红着脸靠回床上,十根冰冷的脚趾在被里搓动。脚踝很疼,不记得撞在哪了。
楚翊把夜壶送出门,顺手端回四舅刚送到门口的灵芝木耳汤,轻笑道:“没什么不好意思,一家人就得互相照顾。毕竟我是你丈夫,正经拜过天地的,谁都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