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默了一下,道:“这几天,江上在诱敌,我不准你跟着上船凑热闹,是不是很失落?”
叶星辞“嗯哼”一声,瞄一眼身边的绣墩,不想让半成品被男人看见。他能想象到,一旦发现,楚翊便会留意他的举动,动辄调侃:呦,叶小五又在绣花呢?绣的啥,一堆小绿虫子?真是被窝里放屁,能闻(文)能捂(武)啊。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招风?”楚翊柔声道,“那些家伙,都是穷凶极恶的淫贼。不只劫财,还可能劫色。你武艺过人,可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所以我不许你冒险。”
“知道啦,知道啦。”叶星辞嘟囔。
楚翊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坐在一旁的绣墩,然而未出口的话瞬间化作一串哀嚎:“啊——”
啊呀!叶星辞皱起脸,心疼地咬住下唇。对不起,逸之哥哥!
楚翊腾空而起,皱着眉嘶嘶吸气,稍微扯开裤子,扭头查看伤处,神情困惑。叶星辞趁机把坐垫下的针线手帕转移,紧接着去查看楚翊的状况。
“这凳子怎么扎屁股?嘶,出了点血。”楚翊拿起坐垫,靠近烛火,小心地翻来覆去查看,“这里头有针!”
“不会吧。”
“真的,有东西扎我!”
“坐垫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