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秀丽的年轻女子掀开门帘鱼贯而入,有的抱琵琶,有的握长箫。艳色斗篷之下,衣衫薄如蝉翼,身姿丰腴曼妙。
于章远等人眼睛都直了,陈为面红耳赤:“这也太客气了,不至于,不至于。”
只有罗雨冷漠如常,单手按住腰间刀柄,警惕地打量她们,像是在看身上有没有藏兵刃。一个姑娘朝他扭了扭胯,媚眼如丝。他立即扑在楚翊身前,把主人撞个趔趄,而后微微一笑:“没事就好,我以为她要放暗器。”
“这……”楚翊脑袋嗡嗡直响,这知府是不是有病,一肚子肥油倒灌入脑了。若他留下这些女子,被庆王知道了,得连参他十本。
他还没开口,“王妃”先急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跳着脚往外撵人:“都出去!出去!把驸马当成什么人了?他是来为民除害的,不是来享乐的!”
“要劳逸结合。”陈为笑着阻拦,“大家一起听听曲,看看舞,赏心悦目。”
“我也会,我给你们唱跳!出去,都出去!”
很快,屋里重归清静,浓重的脂粉香却经久不散。
楚翊欣赏着小五醋意大发的窘态,只见少年厌恶地皱着鼻子,抱起手臂直喘粗气,像个风箱,“有个词叫‘投其所好’,九爷该反思一下,是不是表现得作风不正,人家才给你送姑娘!”
“恰恰相反,说明我表现得特别正常。”楚翊抿着嘴笑。
“那你把她们叫回来啊!”小五双目怒瞪。
楚翊往嘴里丢几颗花生,慢条斯理道:“主要是担心庆王知道了,会参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