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夸他吧。”于章远调笑,“色不迷人人自迷,心上的人儿,怎么看都顺眼。”又面露敬佩,“该说不说,九爷真是宽仁。锣鼓喧天的娶个男的做媳妇,硬是忍下来了,搁我可受不了。”
叶星辞狠狠怼了好友一拳。
夜里,待楚翊睡下,他燃起数支蜡烛,对着针法书学刺绣。同时构思,如何布局才能将水贼一网打尽。
这种细活磨练耐心,能让人心思也变细。静心思索中,思路愈发宽广,一切都如一盘棋清晰地浮现脑海。他很开心,这是他距离梦想——成为一个将军,最近的一次。虽然,只是对付百十来个贼人。
“嘿,我想到一条妙计!嘶……不妙……”他不留神刺破了手指,叼住指头止痛。
脚步声渐近,他慌忙把绣绷遮掩好,托腮望着半空,作发呆状。一道高大的人影绕过用于隔断的屏风,手端茶盏,衣衫松散地挂在宽阔的肩膀,露着健朗的胸线和腹肌。
“干嘛呢?点这么多蜡烛。”楚翊声音嘶哑,饱含睡意。
“寻思事。”叶星辞淡淡瞥去一眼。你咋起来了,吓老子一跳。他端详衣衫不整的男人,道:“把衣服穿好哦,别在我面前卖弄风情,我不喜欢心脏乱跳的感觉。”
“该不会又在偷偷哭吧?想家了?”楚翊似乎很怕看见他的眼泪。
“小瞧我!”指尖又冒出血珠,叶星辞吮了一口。
“饿得睡不着,啃手指?”楚翊哈哈大笑,晃悠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