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自己也有责任?”
“我——唉——”能言巧辩的皇叔再度失语。
“还有一件事。”叶星辞将下巴搭在床边,又戳了戳男人的肩膀,“其实,公主的嫁妆没有传闻中多,外面传的是谣言。没有万两黄金,只有两千两。各类珍宝有一些,也不算多。”
楚翊诧异地回头扫来一眼,又迅速转过脸去,“原来如此,那也够多了。”
“还被我们花了一点。但是没乱花,狂嫖滥赌那些都没有的。”
“这是你们骗子团伙的事,与我无关。”
这样平淡的睡前闲谈,让叶星辞有种错觉:他们和好了,楚翊已经不生气了。可床上床下的高低落差,又在提醒他,他们的隔阂犹如天堑。
“你上来睡吧?”他小心提议,又慌忙补充,“我、我可以溜边躺着,绝对不碰到你。或者,在床中间隔一条被子。”
“不了。”楚翊平静回绝。
“不然我们换换?你可是亲王,我只是个侍卫,让你打地铺我过意不去。”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