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必有天,人必有祖。祖宗厚德,感念子孙孝诚,庇佑吾辈生生不息,瓜瓞绵长。百业兴旺,政通人和……”
恭谨念诵完毕,楚翊起身,顺手扶起叶星辞,说带他入宫拜见太皇太后,皇太后,顺道给两位母妃请安。
皇太后拉着叶星辞说了不少体己话,又送他衣料首饰。在老太后那只奉茶坐坐就离开了,自瑞王被贬黜,她就一直病着,强打精神叮咛了几句。
她不恼火楚翊娶了亲儿子的未婚妻。或者说,她对许多事都无感了。她陷入一种麻木,肝肠都痛断了,滚烫的茶也能直接入口。二人临走前,她淡淡道:“逸之,听说瑞王府被查封后,是你帮忙安顿老三的家眷,还把他的长女从杨家接回娘家,免受牵连。哀家谢谢你。”
楚翊苦笑一下,携妻告退,步履轻快地去看望母妃。
两个“婆婆”各牵着叶星辞的一只手,欣赏奇珍异宝般端详,啧啧赞叹,看得他腼腆垂首。暗想:快别看了,再仔细看,就看到喉结啦。
陈太妃是个性格爽利,言语粗放的人。缺席儿子的大婚嘉礼,她遗憾得直掉眼泪,责怪姐妹:“我就说嘛,昨晚咱们两个翻墙出去,打扮成民妇去观礼,你偏不依。太皇太后病了不能成行,凭什么也不让咱们去啊。”
袁太妃还击:“被逮住了,可丢大人了。别人家的婆婆,都是给儿媳做榜样,你呢?给人家看笑话。”
叶星辞难得轻松地笑了。
楚翊的生母还讲了不少儿子的幼年糗事,什么倒立撒尿结果来了一阵风,直接洗了脸。和猴子切磋拳脚,被打哭。“他奸得很,四五岁的时候,看到漂亮的宫女经过,就躺地上装病,要人家来关心他。王喜还以为他真病了,每次都吓得不轻,哈哈嘎嘎嘎。”
叶星辞觉得,婆婆笑起来就像一只可爱的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