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对方发现腰牌丢失,也不会急着回县里,而是认定为掉进了池塘。
离开府衙,楚翊和陈为、罗雨散步回驿馆,吹一吹周身的酒气。
“臭小子,马上就过生日了。”楚翊看向自己的护卫,“等办完事,看看当地有什么好吃的,请你吃一顿。”
“对了,这个给王爷。”罗雨挑眉一笑,亮出丹宇知县的铜制腰牌。其上铭刻着:大昌,晟州,翠屏府,丹宇县,令,并年月。他顶着一张书生般清秀文气的脸,丝毫看不出是武艺卓绝,还擅长顺手牵羊的高手。
楚翊收下腰牌,在罗雨肩上拍了拍,以示赞许。他略带惭愧地开口:“你为我处理了江湖杀手的头目,瑞王的谋士。现在又……你刚跟我时,我还教育你,再也不能伤人偷盗。决定是我做的,脏的却是你的手。”
“我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罗雨若无其事地耸耸肩。
“大外甥。”陈为嘿嘿一笑,“据我观察,你与公主进展神速啊。现在,有几成把握了?”
楚翊腼腆地抿了抿唇,抬手比个“七”。想了想,又傲然一笑,挺直脊背,改为“八”。同时想,快三更了,她肯定睡熟了吧。
翠屏府驿馆是个三进的院落,他们住东路首进。
月色罩在东厢房的门扉窗棂,泼了银漆似的,一片清灵通透。楚翊走在庭中,放轻脚步,怕惊醒梦中人。不禁想象,小五的睡相,应该很可爱吧。
一阵隐隐的梦呓,打断了楚翊的绮想。他走近东厢房,在屋檐下侧耳细听,确定是从小五房间发出的,像是在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