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笑而不语。
“老九,我来找你,是想求你在明天的议决中,无论如何都要保全我儿子。”庆王的语气软得像一团弹好的棉花,低声下气,甚至用了“求”字,“四哥从没求过你什么吧?不然,哥给你跪下磕一个。”
叶星辞心酸地等着一个父亲屈膝。楚翊提过,依前例,热孝期嫖妓当斩。就算不斩,恐怕也要流放充军。
“哎……使不得。”听声音,楚翊扶住了庆王。
哗啦,纸张响动。
“这是我存在钱庄的六千两银子,算是一点心意。”庆王哽咽道,“你一定要帮我。”
“那不仅是你儿子,也是我侄子,我一定会设法搭救。”楚翊似乎接过了银票,“不过,为了让你安心,这银子我就收下了。”
庆王又絮絮地嘱托一些话,随后离开了。
楚翊唤来管家,将银票交给对方,道:“把另一位客人也请来吧。”
还有人?叶星辞将刚抬起的屁股落下,又起身去窥视楚翊。
男人独坐客厅,眼帘低垂,烛光下睫毛的阴影如蝶翼,歇落在深邃的眼窝。他出神地想着心事,似乎忘了里间还有人。叶星辞没去打扰,和他一起默默等着另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