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没占便宜!”楚翊目光闪烁,抿紧嘴唇。他城府很深,却罕见地流露出心虚的神情。
在草地上,他抱着小五翻滚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平坦的胸脯在撞击自己的胸膛。客观来讲,他什么都没感觉到,真的。但主观上,他依然感到羞惭。虽然是情势所迫,难以控制力道,但他万万不该这样非礼一个少女。
不过,一想到本来就是要娶她的,自责感也就弱了。
楚翊让四舅回去坐着,自己则凉亭外站了很久。余光里,罗雨走近了。这小子一向心直口快,此刻却面带踌躇,几次张嘴都把话咽回去了。
“到底想说什么?”楚翊蹙眉问。
罗雨压低声音凑近,话语犹如霹雳般劈来:“我发现,公主好像站着解手哎。”
“啊?!”楚翊怔住了。没有恼火,惊愕,只是单纯的呆住了。因为这句话,就像一个极度没分寸的玩笑。
“你刚离开凉亭,公主就去方便了,她的两个婢女陪着她,等在外面。”罗雨看向远处树林掩映间一座精致的小屋,那里便是茅房。墙壁上有一圈窄窄的格栅,用来通风。他继续道:“我看不见公主,但能透过格栅看见她发钗的反光。那一点光亮一直没暗过,不就代表,她始终站着吗?”
“你——”
“我原本没看她,只是在发呆而已。可是,我眼力实在太好了。”罗雨无辜地眨巴眼,手指抠着腰间双刀的刀鞘,脚尖也在地面磨蹭,“公主会不会,有什么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