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塞洛斯的学生来说,绘制法阵是必修课,只要是简单的阵法都能画上两笔,但像现在这样长距离的传送法阵对他们而言却非常吃力,只好齐心协昨,每人都尽力绘制一部分出来。
可传送法阵是出了名的复杂和耗时间,嵇瑶手中的魔杖没停,心中却回忆起之前加里的承诺。
三个小时?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嵇瑶心中的疑惑愈盛,可偏偏绘制法阵的时候不能分神,她只好强行按耐心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不安,勉力画下去。
而笔下成型的部分越多,嵇瑶笔尖萦绕着的血腥味就愈发浓郁,嵇瑶直觉不对,连手上的笔尖都微微顿住。
这一场争斗早就已经结束了,断然没有再增加伤口的道理。
既然没有新的伤口出现,又是哪里流出的血?
她好不容易绘制完手上的部分,刚一放下魔杖,就急不可耐地朝着血腥味的源头望去。
可这一眼,却让她登时愣在了原地。
精灵们脚下的符文幽幽闪着光亮,而在这光亮之上,却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符文,而是用鲜血书写而成的狼狈字迹。
嵇瑶这才反应为什么加里会中途改口,想要压缩法阵绘制的时间,要不就是降低法阵绘制的难度,要不就是……提高绘制者的力量。
可显然这两者都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事情,精灵们心急如焚之下,竟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并迅速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