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在的锅灶则处于营地的最末端,由于视线受限,只能看到一点点营帐上方飘扬的布料。
不过这倒是方便他们说话了,有垒起来的锅灶作为遮挡,就算有别的什么人望向这边,也不会发现他们的身影,汤煮沸的咕嘟声也一直萦绕在四周,只要他们低声些,没有人会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嵇瑶小小声:“这么说,就只有那个女巫没有在这里了?”
塞谬也眉头紧皱,“那个精灵倒是没有提起这件事,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就在这里。”
她又悄悄戳了一下蹲在她身边的达格纳:“到时候他们三个人到齐,你说咱们能打得过吗。”
要知道,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就不只是跟这三位“大人”动手了,而是和这营地里面,所有被“祭祀”加持过,不明实力的几十人为敌。
他们对自身的实力还没有自信到觉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地步。
再说……嵇瑶摸着下巴:“‘祭祀’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跟老师们说一声?”
事关重大,她不好妄下定论。
可兹事体大,不管能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一定得让老师们知道,“祭祀”这一项秘术并没有在大陆上绝迹,而是还在某个他们不知道的阴暗角落,悄悄夺去无数人的生命。
嵇瑶越想脸色越沉,几乎已经在回忆有没有什么代价大却效果好的传信秘技了。
一只手却在这个时候,带着温度按上她的手臂。
费多巴拉住她,显然是看清楚了嵇瑶脸上的神色,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别把事情想得那么悲观,先看看能不能从那个精灵身上套出话来,找到韦尔蒙才是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