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悲哀神情,像是一个人想要努力掩藏面上的情绪,却因为情绪太过猛烈而无法做到,只能扯动着面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复杂表情。
“我那一天并不在乌尔达林,那时候的事情,也是其他的精灵告诉我的。
他们说,那几个纯血精灵表情轻蔑,只是道。’像你们这种低贱的血脉,也配跟我们争?’
那几个纯血精灵说完,就想要伸手去摘下那一株灵药,谁知道韦尔蒙突然扑过去,手上、脚上、甚至脖子上,都被他自己割开了,鲜红的血液成河般汩汩流下,在那几个纯血精灵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标记就已经完成了。”
四人沉默下来,饶是知道事情的结果为何,但真的亲耳听到这样的事情,他们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塞缪的反应更是激烈,清瘦的身躯轻轻颤抖着,姣好的面容上是早有预料的不忿和怒气。他闭上眼睛,像是又回到了那一片充斥着血腥气的草地。
“说实话,那几个精灵也并不很想要那一株灵药,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优越感而已。但是韦尔蒙这样做,和把他们的脸面放在脚下踩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们怒不可遏,冲上去收拾了一顿韦尔蒙。”
除了塞缪,其他三人眼中都是不可置信,他们欺人太甚,难道就没有人出来反抗吗?
族长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嘲道:“有没有人阻拦?当然有了。但是非纯血精灵怎么可能打得过几个正值盛年、满腔怒火的纯血精灵呢?
等我回到乌尔达林的时候,我的族人轻则满身伤痕,重则已经失去生命,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浸满血液的草地上,而那几个纯血精灵……早就已经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