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听说过沈临鹤与南荣婳?”
年轻勾司人一听,连连点头,神色十分认真:
“那是当然,沈少卿是沈老国公的孙儿,也是我大庆国顶顶有名的好人!
而南荣姑娘厉害得很,当年我们州郡海边的小渔村,里头的村民就是他们救的!
当年他们为百姓做的好事,世人都记得呢!”
沈老国公一听,长长叹了口气,感叹道:
“好、好!能被百姓们记得、感念,说明他们做的,就是对的!”
可年轻勾司人却遗憾道:
“可惜他们英年早逝,要不然,定然在大庆国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原先还想,若他们阴寿长,我说不定还能有幸在酆都见一见他们,可惜…如何都没寻到。”
他抬起头看向老国公问道:
“是不是他们阴寿尽了,去投胎了?”
老国公嘴角扬起,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孙二贼兮兮地笑着,正要开口,忽听地府大门口传来岳老板的哀叹声:
“府判大人啊,你倒是给我支个招啊!”
不一会儿,岳老板便苦着一张脸来到了几人身前,刚坐下便有气无力地趴到了案几上,下巴就支在沈老国公身前,一副不解决就赖着不走的样子。
张大明知故问道:
“哟,咱们岳老板这是怎么了?”
岳老板瞥他一眼,又转回头来看着沈老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