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南荣婳,’那邪物的语气似乎在嘲笑南荣婳如傻子般的坚持,‘你还在抵抗什么,与我合体,成为这天下的掌控者难道不好吗?’
南荣婳倏然间便想起了在沈临鹤原本的命数中,东平寒月对他的嘲笑和蔑然,可沈临鹤明知必死,依旧毫无畏惧,半步都未曾退缩!
一身铠甲、手握长刀的杜缙见到南荣婳一双眸子渐渐从暗红色变为墨色,试探着问道:
“南荣姑娘,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南荣婳此刻动一动手指都要费好大的力气,她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杜缙,点了点头。
杜缙长长呼出一口气,叹道:
“南荣姑娘,你昨夜喝多,临鹤便先行将你扶回了房间,可待他再回去,却已不见了你的身影。
临鹤寻了你一晚上,我方才已着人给他递了消息,他很快就会赶来!”
可南荣婳一听,却忽地想起先前在从万海坡出发的马车上,那邪物曾试图杀死沈临鹤。
她神色焦急地看向杜缙,艰难地摇了摇头。
杜缙见状,一脸疑惑问道:
“南荣姑娘这是何意?你不想见临鹤?”
此刻,那邪物再次在南荣婳的耳边叫嚣着:
‘容风!是容风!我等的就是他,你看看他现在如凡人一般羸弱的样子!
我杀他岂不是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哈哈哈哈哈!’
南荣婳咬着牙,在心中用意念同那邪物说道:
‘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恨容风?’
‘我是谁?’邪物阴沉沉地重复道,随后它冷哼一声,‘我是容风启智时便存在于他身体中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