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南荣姑娘还能得个诰命夫人的头衔。”
蔺宜的眼中明显有向往之色,可沈临鹤却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对于真正心怀百姓之人,仕途只是为其提供便宜的方式。
可有人却为了在仕途一路向上的满足感、众星捧月的虚荣心而不择手段。
岂不本末倒置?”
此话一出,蔺宜愣了许久。
最后他的眸光从欣羡变得清明起来。
蔺宜郑重举杯,真心实意地敬向沈临鹤,说道:
“蔺宜有幸遇到沈大哥、南荣姑娘,既如此,那蔺宜就不祝愿沈大哥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了,只祝福沈大哥与南荣姑娘相伴相携,白头到老!”
沈临鹤这才展开了笑容,与南荣婳举杯,欣然应下这个最诚挚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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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陇州府衙的官舍内,蔺宜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中一直回想着万海坡的奇异景象、今日马车中的奇怪动静和南荣婳不同寻常的样子。
“蔺小哥,”旁边床铺上的衙役被蔺宜不停翻身的声音吵得睡不着,无奈道,“你这是在想哪位窈窕淑女啊,都到了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地步了?”
蔺宜一惊,他现在对南荣婳可不敢有什么想法,更多的是崇敬之意罢了。
“抱歉抱歉,我大约白日吃坏了肚子,不太舒服。
我去趟茅厕,你继续睡、继续睡!”
说罢,蔺宜干脆起身出了官舍。
夜晚的府衙中,除了前院衙役当值的地方还亮着灯,其余黑沉沉的。
蔺宜慢悠悠地在官舍外踱着步子,想起沈临鹤关于‘仕途’一道的看法,蔺宜一会儿眉目舒展,一会儿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