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没有防备,一下向前扑了过去。

二人四目相对,女子眼尾的红意让沈临鹤的一颗心化作了水。

他轻轻吻上南荣婳的眼睛,然后是额头、鼻子、红唇…

无一处不吻得细致。

天光已暗,房中没有点亮烛火。

酒楼沿街,街道上灯笼的光芒隐隐透过窗户映入了房中。

房中的一切模模糊糊,看上去毫不真切。

真切的,只有怀中切切实实搂着的人。

凌乱的床铺上,二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锦被垂落了一半在床边,另一边盖住女子大半个身体,和男子健壮的腰身。

沈临鹤和南荣婳均没有开口说话,二人沉浸于只属于俩人的这得来不易的片刻,房中一片静谧。

直到走廊中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在他们的房门前,而后蔺宜疑惑的声音响起:

“咦?房中怎是漆黑的,莫非沈大哥和南荣姑娘出了门?”

说完,蔺宜踟蹰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

床榻上,南荣婳脸色微红抬头看向沈临鹤,沈临鹤轻笑一声,勾起南荣婳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着,声音蛊惑道:

“看来娘子不愿起,莫非是方才为夫伺候得不够,不如我们…”

话未说完,南荣婳瞥了他一眼,轻拍了一下他的手,披衣坐起。

身后,传来沈临鹤可惜的声音:

“唉,看来只得下次让娘子再体会一下为夫尚未使出来的本事了!”

直到二人穿戴好出了房门,南荣婳的耳根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