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比溥翁还要厉害?”

南荣婳沉吟片刻回道:

“不好说,那东西若是独立存在,它的实力便大打折扣,但若是与我合体,则会变得十分强势。

如今,它与我的神魂融为一体,目前我尚未寻到把它从神魂中分离出来的办法。”

南荣婳所说的‘神魂’,沈临鹤从未听说过,但听这名字便知应是类似于人的魂魄一样的东西。

邪物与魂魄融在一起,若想杀了它,岂不是要…杀了自己的魂?

沈临鹤侧目看了一眼已经闭上双眸的南荣婳,轻轻牵起她放在膝上的手,叹道:

“若我也有异能,能帮你就好了…

可惜,在你面前,我如同一个断了手脚的废人,只能眼睁睁看你陷入险境,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南荣婳心中忽地一疼,根本不是他说的这般…

他如此的命数,能挺到最后一世,已是比任何人都要厉害了。

只是,这些话,她不能说。

沈临鹤也没有寻她安慰的意思,仿若只是道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后,又接着换了个话题:

“你现在这么虚弱,是为了压制体内的邪物?”

“是,”一阵困倦感袭来,南荣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它既与我的神魂融在一起,那我,就撕扯神魂,让它也…难受…”

说完,南荣婳便倚着沈临鹤沉沉睡了过去。

沈临鹤怔怔看向南荣婳,撕扯神魂?

那岂不是比魂魄被从身体中抽出来,还要疼千万倍?

他凝视着南荣婳的睡颜,然后动作轻缓地从一旁的软榻上将薄毯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