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被打晕的沈临鹤醒来时已是在离京的马车之中。
来旺惴惴不安地看着一脸阴沉的沈临鹤,主动将前因后果全部交代清楚。
本以为沈临鹤会大发雷霆,调转马头回去找南荣婳,可不曾想他只是沉默地任由马车载着他离京城越来越远。
半晌之后,沈临鹤才哑声说出了一句话:
“她让我相信她…”
可那之后,他却如同换了个人,极少开口了。
缙国的山渭郡有沈临鹤早已准备好的别院,别院中的一切都按了南荣婳的喜好来布置。
沈临鹤静静地等了南荣婳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一过,不见南荣婳的身影,沈临鹤便开始如疯了一般寻找南荣婳。
甚至不惜主动联系了李未迟,想要动用朝堂的力量一起寻她。
不过,是由杜缙在其中牵线,李未迟并不知沈临鹤究竟在哪里。
来旺打量着沈临鹤的神色,小心地将手中信件搁到了沈临鹤身前的桌子上,低声道:
“少爷,一封是都城梁君主的来信,一封是杜缙公子的,另外…圣上也来了信。”
“唔。”沈临鹤头都不抬,目光紧紧盯着舆图,喃喃道,“莫非是这里?”
可接着,他又摇了摇头,“不对,婳儿说过不喜那里食物的味道。”
来旺静静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沈临鹤,见他没有看信的打算。
本来放置在桌案上盛着晚饭的托盘也被移到了一旁的矮几上,上面的餐饭一动未动,已经凉透了。
显然他家少爷今夜又滴米未食。
来旺叹了口气,收拾了碗筷,提着托盘出了书房。
轻轻将房门紧闭,来旺抬头看了看春末夏初晴朗的夜空,耷拉着眉眼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