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车轮毂转动的声响先后差不多,马儿拖着车身也未觉得吃力,且那日下过雨,地上泥水的车辙印记分明前后一样,说明从国公府出来的那些棺材都是些空棺。”
傅诏一听,一颗心又“咚咚”跳得厉害,且他震惊于谢沛凝的观察入微,下意识偏头去看她。
这一看才觉得二人离得实在是近,恰好谢沛凝也转过头望向傅诏,二人四目相对,不过一掌距离。
傅诏与谢沛凝俱是一慌,二人同时往旁边挪了挪。
“哎,借过借过!”
一名货郎扛着货物从二人中间挤过,硬生生又把两个人挤远了些。
他俩挨近了也不是,不挨近也不是。
谢沛凝红了耳尖,傅诏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直到路上行人少了些,傅诏轻咳一声,才走到谢沛凝身边道:
“继续说吧。”
谢沛凝抿了抿唇,掩去嘴边上扬的弧度,说道:
“除此之外,圣上对沈家的态度也不甚明确。
不管沈家是否真的藏了五万军械,也不管沈家人是否还活着,可国公府被烧是真的。
此事影响如此大,圣上如何都该表个态的。
听父亲说,之前朝堂上,有官员提及沈家,还未言明所奏何事,圣上便态度强硬地驳回了。
有此一事,官员们对沈家再不敢提一句。
父亲猜圣上对沈家生了怒意,可我却不这么觉得…”
“哦?”傅诏神情十分认真,竟有些虚心求教的意思,问道,“那你是如何想的?”
谢沛凝转过头看向傅诏,声音柔和,神情却十分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