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荣婳却好似并不在意,她纤细白皙的手指顺着沈临鹤的胳膊滑上了颈间,然后又沿着胸膛滑落到腰腹,所经之处,手指下的皮肤泛了红。

“你在诱我?”沈临鹤与她鼻尖相抵,喘着粗气道,“你不怕吗?”

南荣婳双眸微睁,眼神迷离,看了一会儿沈临鹤深邃的双眸,那眸底已然殷红,他已克制了太多。

南荣婳红唇轻启,吐出一句:

“不怕。”

这两个字像勾魂的锁链,直把沈临鹤的理智从身体中勾了个一干二净。

他咬了咬牙,凑到南荣婳耳边哑着声音道了一句:

“妖孽。”

然后再控制不住,体内情愫如海浪般翻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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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已熄,春帐凌乱。

沈临鹤凝视着怀中女子的睡颜,眼神柔软得要滴出水来。

算算时辰,寅时未至,可沈临鹤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见南荣婳睡得沉,想要慢慢将胳膊从她的脖颈下抽出,却不料她轻哼一声皱了眉,而后缓缓睁开眼。

见沈临鹤半扯着胳膊的别扭姿势,南荣婳轻声道:

“你要走?”

沈临鹤笑着摇摇头,又躺了回去,“睡不着,想出去走走,你睡吧,我不出去了。”

沈临鹤复又将南荣婳搂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娃娃睡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