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南荣婳喜服都未脱就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盖头落在床边的地上,李婶一惊,一脸慌张地看向沈临鹤。

可沈临鹤毫不在意,他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道:

“李婶去歇着吧。”

李婶看看沈临鹤又看看南荣婳,终是没说一句,推门出去了。

沈临鹤将喜服脱下,挂到床边的衣架上,头上金冠也摘了下来,只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坐到了床边。

他的视线在南荣婳的睡颜上流连,久久未曾挪开。

而后他轻轻将南荣婳头上的发钗一个个取下,放到旁边矮凳上的托盘中。

新娘子的发饰繁复,沈临鹤又怕惊扰到眼前熟睡的女子,足足拆了一刻钟才算好。

南荣婳一头青丝如瀑,在大红喜被上铺展开,沈临鹤的手慢慢抚摸着她如丝缎般的长发,心中喟叹一声。

随后他低头看了看南荣婳穿戴完好的喜服,微微皱了皱眉。

这喜服美则美矣,唯一不足之处便是…他不知如何下手。

好不容易摸索着,将手掌宽的绣凤束腰解开,沈临鹤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待他帮南荣婳将外袍脱下,后背处的里衣已经湿了一片。

不过南荣婳睡得确实沉,沈临鹤帮她脱衣盖被,她都没有丝毫反应。

想起南荣婳自没了异能之后越发嗜睡,身体状态一日不如一日,沈临鹤原本舒展的眉眼渐渐压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房中气息变化,睡梦中的南荣婳皱了皱眉,然后一个翻身正巧将沈临鹤的头发压在了身下。

沈临鹤一挑眉,他原本不想打扰南荣婳,想着去一旁的软榻捱上一晚,可既然如此…

沈临鹤唇角一勾,心想那便没办法了…

下一刻,他便掀起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