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大多想要巴结他,但奈何平日里寻不到机会,如今借着这场合便要与他多喝上几杯了。
“沈少卿真是年少有为啊!当年老夫便觉得沈少卿乃沈老国公之孙,不可能是那只知玩乐之辈,果不其然啊!”
沈临鹤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半睁着眼去看,见是以前曾在朝堂上指着他鼻子骂的一个老臣。
“哎呀,可不就是嘛,沈少卿金玉其外、内外兼修!当初我还想把自家闺女荐给沈少卿呢,这不怕沈少卿看不上小女的陋颜,没敢作声!”
沈临鹤视线缓缓一挪,见是以前在知意楼中碰见,曾与他抢过头牌的官员,这人还说哪家的闺女嫁给沈临鹤便是遭了八辈子的大难了!
唔…戏台之上,轮番登场。
…
府中一角,一名官员更衣完,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着腰间束带。
今夜的酒喝得尽兴,这官员已是摇摇晃晃站不稳当了。
砸吧了几下嘴,这人自言自语道:
“国公府的酒就…就是不一般,我…我还得多…多喝点!”
哼着小曲儿,他一路往前院宴席处走,可越走周围却越昏暗。
“咦?怎么没人?”这人揉了揉眼,嘟嘟囔囔道,“这么快就散了?”
晃了晃昏昏沉沉的头,他定睛一看,却见自己正身处一个略显破败的小院子里。
“这…这是哪啊?”
迷蒙之中,他好似看到院中角落有一处黑乎乎的地方,正要过去细看,却被人一下拍了肩膀。
“啊!”
这官员吓了一跳,酒也醒了大半。
回身一看,见到眼前之人,原本要发出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