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是一连几日未曾见到过沈临鹤了,虽有来旺在中间传着话,说沈临鹤一切安好,但南荣婳依旧心中不安。
若非京中局势紧张,必得沈临鹤出面,他伤成那般自然该好好休养的。
想起先前慧明方丈提及的灵安寺下五万军械…南荣婳禁不住皱了皱眉。
她忽地想起李未迟还要参加今晚的宴席,也不知会否有什么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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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中,南荣婳正胡思乱想。
宅子外,沈临鹤却是一身绯衣婚服,意气风发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转入了六合巷。
而刘巡和杜缙则略略坠在他身后左右两步远的距离,亦是满面喜色。
道路两旁挤满了百姓,都欲要沾一沾国公府的喜气。
杜缙瞧着刘巡一直笑着向人群挥手,哼了一声说道:
“你瞅瞅你这便宜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你娶妻呢!”
刘巡才不在乎他的挖苦,依旧满面笑意,说道:
“我这辈子成婚难喽!只此一次的机会,还不得好好感受一下!”
杜缙偷偷瞥他一眼道:
“什么只此一次,说的好像我不成婚一样!”
刘巡继续笑着向人群挥手致意,但却嘴唇翕动道:
“哼,我看够呛!”
若放在平时,二人谈到这份上定是已交上了手,但今日众目睽睽只好忍下心中不满,只皮笑肉不笑地暗暗磨了磨牙。
只六合巷中的一小段距离,迎亲队伍便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只因看热闹的百姓实在太多了。
国公府派了仆从在迎亲队伍的两侧,边走边往道路旁边洒铜板,百姓轰然去抢,迎亲队伍这才能一点点向前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