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傅诏见李未迟沉默不语,眉宇间没了方才的轻快,一颗心又不安起来。

“沈家…”

傅诏刚开口,却见李未迟一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晓了,退下吧。”李未迟明显情绪低落,不愿再多说。

傅诏拱手行礼,而后返身出了殿门。

刚走上回廊,正巧看到厉忠端着一个托盘走来,托盘中放着瓷盅,想来盛着给李未迟炖的汤。

二人擦身而过时,厉忠一下顿住了脚。

“傅将军。”

傅诏停下脚步,回身朝厉忠看去。

此人并非从小入宫,他入宫净身之时已然十三岁了,比小时就净了身的人要多受不少罪。

傅诏每次对上厉忠的目光,都觉得不舒服。

此人好似盘在洞中的蛇,看起来一动不动没有什么威胁,但其实在窥伺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探出头来咬人一口。

“厉公公有何事吗?”傅诏不露声色问道。

厉忠笑了笑,意味不明说道:

“傅将军驻守边关多年,爱护手下的将士是出了名的。

傅将军是好人,但可要洁身自好,莫要与糟烂之徒混做一起,白白污了清名。”

说完,也不等傅诏的反应,便端着托盘转身离开了。

傅诏眉目沉沉,他与厉忠并无深交,厉忠不会无缘无故同他说这些话。

而他口中所谓的‘糟烂之徒’指的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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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回了京城,南荣婳已经几日未曾见过沈临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