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婳一听,低头看了看自己约莫怀胎七个月的肚子,然后叹了口气,小步小步地走了起来。

沈临鹤一手扶着她,一手推开了栅栏的门。

栅栏门虚掩着,没有上锁,旁边也没有人看守。

明明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可村中却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砖石房子的窗户中透出的昏暗光芒昭示着村中有人居住。

偶有几个人匆匆忙忙从村间小路上经过,也都低着头不言不语。

“咦?他们是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

这句话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石子,小路上的几人纷纷抬头朝沈临鹤和南荣婳看来。

然后面色一惊,脚步更加匆忙地离开了。

那名小女孩的母亲牵着她的手,急急忙忙将小女孩抱起,正要从沈临鹤和南荣婳身边经过时被沈临鹤拦了下来。

“这位大姐,我与夫人回乡却不料路上下起雨来,我夫人肚子大了,不好夜宿马车中,可否在大姐家中借宿一晚,我们会付银钱的!”

那小女孩的母亲看了一眼南荣婳高高隆起的肚子,眼中有片刻迟疑,却还是抱着小女孩离开,回了一旁的砖石屋中。

她正要关门时,犹豫了一瞬,语速极快地说道:

“你们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能待的地方!”

然后便匆匆关了门。

她的声音很低,好似生怕被人发现她与这一对陌生男女讲话。

沈临鹤与南荣婳对视一眼,均眸色沉沉。

他们向周围看去,只见方才还开着的几扇屋门,此刻都紧紧闭上了。

二人继续试探着向前走,所经之处每户人家的灯光都熄灭了,整个村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