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诏的心一下被揪起,他下颚紧绷着,脑海中思绪纷杂。
琢磨着厉忠也该取茶回来了,他忙问道:
“圣上要我如何做?”
李未迟将手中茶杯置于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的目光凝在傅诏脸上,身体略略前倾,沉着声音道:
“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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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临鹤与南荣婳到了南地时,春日的暖意已染绿了枝丫,草地上也如同铺了一层细密的绿色毯子。
这段时日他们悠闲自在地赶路,听说哪里风景好他们便去逛上一逛,哪里有特色的美食他们绕路也要去品尝。
南荣婳甚至有一种他们隔绝了京中的种种纷扰,成为了一对普通夫妻的错觉。
若不是沈临鹤每日都要收到一封信件,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撕毁了那信,南荣婳便真的信了。
这一路上,给沈临鹤递信的人有路边的贩夫,有行脚僧人,有酒楼老板,还有花楼的姑娘…
形形色色。
南荣婳此刻终是明白了,为何李氏明明手握大权,却依旧对沈家忌惮。
就连原本同沈临鹤出生入死过的李未迟一旦成了一国之君,也与沈临鹤有了隔阂。
因为沈家若有不臣之心,取代李氏是早晚的事!
而沈家人大义,以百姓为先,不愿家国动荡,于是甘愿辅佐李氏。
可李氏君主若不是个心胸宽广、举贤任能之人,那…沈家的才能只能变成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沈临鹤没有同她讲信中内容,她便也没有问,二人吃了南地特有的水果,喝了果茶之后便接着往南荣族地而去。
族地外的密林马车无法通行,二人下了车步行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