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略有些尴尬罢了。

二人聊了些朝堂之事,便再无话可说,只一杯一杯地饮着茶。

谢坤命人再一次去请谢沛凝,然后有些歉意地对傅诏说道:

“让傅将军久等了,许是沛凝知道你来此,于是先梳妆打扮一番,再来见你呢!”

傅诏略略低垂着头,他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说道:

“无妨、无妨…”

他先前面对谢坤与面对其他官员无异,可今日却有些紧张起来。

毕竟…人家宝贝女儿的耳坠子还在他的袖口中放着呢…

谢坤没有看出傅诏的心虚,只干笑了两声,没话找话道:

“女子啊,打扮起来就是麻烦,尤其傅将军前来,沛凝十分重视,定会好好打扮…”

话还未说完,谢坤便住了嘴。

只因正厅门外的小道上,一个女子身影袅袅正朝此处而来。

是谢沛凝。

她只简简单单穿了一身素色的锦裙,脸上未施粉黛,头上只一根玉簪子。

这模样不像是要见情郎,反而…像是去奔丧。

谢沛凝走进了正厅,只稍稍屈膝行了礼,便径自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离傅诏不远…但也不近。

谢沛凝面无表情,没了往日得体的笑容。

这一幕看在傅诏眼里,越发证实了他的猜测,他喝醉的那晚,真的对谢沛凝…

傅诏知道清白对女子意味着什么,他也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行过逾矩之事,于是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袖口中的耳坠子都好似开始发烫,灼得他一双手不知该如何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