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故去,住持之位便传给他。”

了煦一听,面有不忍,喃喃道:

“师父…”

慧明方丈摆了摆手,他看着了煦说道:

“我心中有数,不过是肉身将亡,若佛祖不嫌,能让我将功赎罪侍佛左右,也算是我的造化了,你不必太过挂怀。”

了煦忙点头称是,但微红的眼眶可看出他对慧明方丈的不舍。

慧明方丈目光望向南荣婳和沈临鹤,又对了煦说道:

“这两位便是我先前同你提到过的沈临鹤少卿和南荣婳姑娘。”

了煦先是一愣,但很快,他的脸上扬起了笑容,看向南荣婳和沈临鹤的目光中满是敬意。

他微微颔首,和善说道:

“之前便听师父提到过沈施主和南荣施主,沈家都是大义之人,南荣施主亦用异能守护我大庆国安稳,了煦心中实在钦佩。”

沈临鹤状似无意打量了他一眼,随后嘴角噙着三分笑意开口道:

“都是为了家国安稳,应该的。”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慢品了一口,眉头却蹙了起来。

“雪水煎茶最看煎茶之人的心境,莫非了煦师父今日有烦心之事,我怎尝着这茶有些苦涩呢?”

了煦神色一僵,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道:

“没想到沈施主如此敏锐,方才煎茶之时我心中确实烦乱,只因…”

了煦飞快抬眸看了一眼慧明方丈,然后低头沉着声音道:

“我为师弟们讲了这么久的经,但其实真正面对生死离别时,还是无法做到超然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