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大庆国只有庆启帝手中握有兵权,可他没道理要将军械藏入山中。
若是再往前推,当时领兵打仗的除了庆启帝,便只有…
沈临鹤目光沉沉看向慧明方丈。
慧明方丈点了点头,说道:
“当时的住持,也就是我的师父,与沈老国公是旧友。”
沈临鹤僵坐在蒲团之上,他的眸光晦暗,一句话都没说。
南荣婳的手覆上沈临鹤攥紧的拳头,轻声道:
“沈老国公不是有谋反之心的人,否则当年他不会让位于庆启帝,我想,沈老国公这么做定有他的缘由。”
“嗯。”沈临鹤的肩膀渐渐松懈下来,经过方才一瞬间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他此时也想到了,当时祖父定另有打算。
此时,旭日初升,有阳光透过窗户纸照射进来。
慧明方丈看着洒落在矮桌上的暖光,心中一阵感叹。
“沈老国公真乃为国为民的大英雄,他将军械藏于山中,也是为了大庆国。
当时庆启帝即位,手握大权,沈老国公退出朝堂没了兵权,他担心庆启帝日后会变得贪图享乐,于是留了军械在此,若庆启帝不是一个好皇帝,他不介意将其从皇帝的位置上赶下来。”
沈临鹤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这个老头子果真胆大包天,不过,这确实像祖父的作风。
若大庆国真到了千疮百孔,无法挽救之时,这些兵器倒真可派上用场。
但是这么大的事,他竟然没有告诉家里。”
“灵安寺建寺千年,与这山早已融为一体,”慧明方丈看着沈临鹤说道,“沈老国公许是觉得藏于此处最是安全,待哪日机缘巧合被人发现,估计又是千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