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方丈指了指矮桌对面的蒲团,见到南荣婳和沈临鹤,一张疲惫的脸上终于有了些浅淡的笑容。
可若仔细看,这笑容中掩藏着一丝苦意。
南荣婳与沈临鹤在蒲团上坐下。
此时天刚大亮,矮桌旁的木窗开了一道缝,有山间鸟雀的声音传入房中。
沈临鹤没有拐弯抹角,直说道:
“今日前来是为了向方丈请教一样东西。”
慧明方丈没有丝毫意外,点了点头道:
“请说。”
沈临鹤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勾玉放到矮桌上,推到慧明方丈身前。
“方丈可认得这东西?”
慧明方丈皱起了眉,略略矮下身去看,神色有一瞬的惊讶后,回归了平静。
他长叹一口气,手撑着矮桌慢慢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往身后的书架走去。
南荣婳和沈临鹤的目光凝在方丈的腿上,心中疑惑,慧明方丈往太郯山走这一趟,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片刻后,慧明方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然后转身慢悠悠坐了回来。
就这几步远的距离,慧明方丈已是气喘吁吁,他缓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算到二位会来,但不曾想是为了勾玉。
这枚勾玉我见过,当年师父还在时,我曾见他拿着这勾玉发呆。”
慧明方丈翻开桌上的册子,第一页便是这勾玉的画像。
他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桌上的勾玉,点了点头道:
“没错,就是这枚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