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沈临鹤还是沉了眉眼。

“也就是说,若你不曾出现,东平寒月便会一直把控朝政,未迟只能做一个傀儡皇帝?”

南荣婳见他蹙起的眉,心中一疼,若他知晓了当时博阳宫前的血流成河,该是如何伤心难过。

南荣婳站起身,走到沈临鹤身边,抬起手去慢慢抚平他额间的皱起。

她柔声说道:

“不会的,当时你派人去寻南荣族人了,东平寒月不是十二长老的对手。”

沈临鹤唇角勾起,将南荣婳的手握在宽大的掌心中,低声道:

“还好你出现了,双喜梦境中的命数彻底改变了…”

南荣婳没有作声,她垂下了眸子掩去眼中的情绪。

命数…本就是天定,若想与天争,只靠她,真的可以吗?

沈临鹤拿起桌上摊开的一本书册,他的目光在纸上停留了一会儿,终还是将那书册递给了南荣婳。

“这里面提到了景柘,你…要看看吗?”

南荣婳一愣,伸手接了过来。

目光一扫,便看到了一句话:

景历五百一十二年冬,越阳王宫走水,越阳王景柘卒,年二十六岁。

南荣婳呼吸一滞,景柘竟是死于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