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将手中的果盘放到桌子上,而后蹦跳着出了门。
临走前还不忘将房门大开着,让二人散散热。
沈临鹤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与南荣婳对视一眼,二人一下笑出声来。
沈临鹤还待伸手去牵南荣婳,却一下被南荣婳躲过,她拿起桌上的书册,坐回窗边的椅子上,又开始细细研读起来。
沈临鹤唇角勾起,他收拾着桌上的画卷,待目光再次落到画卷的落款时,面上的神情复杂起来。
景柘…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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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果真只抄写了与太郯山有关的轶事?”李未迟一边批着奏折,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厉忠低垂着头,态度十分恭敬,“回圣上,确实如此,旁的书册一概没动,只不过…只不过临走前带走了一幅挂画。”
朱砂笔悬停于奏折上方,李未迟抬起头来,目露疑惑道:
“一幅画?什么样的画?”
厉忠见李未迟没有生气,这才大着胆子说道:
“是天渠阁西边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林图,也不知为何,与沈少卿一同前去的那位南荣姑娘对那画很是感兴趣,沈少卿见状扯下那画便要带走。
奴才实在…实在阻止不了,请圣上恕罪!”
说罢,便直直跪了下去。
李未迟的目光重又落回到奏折上,他不甚在意道:
“是几百年前景国传下来的那幅画,画得确实不错。
无妨,让他们拿走吧。”
厉忠低低应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