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十分投入,直到沈临鹤喊她,她才回过神来。
厉忠松了口气,他往那挂画处瞥了一眼,见画中是一幅山林景色。
厉忠不懂画,扫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只有沈临鹤看见那幅画时愣了一下,而后看向画的落款——
景柘。
这画中景色他十分熟悉,分明是先前在小半妖的梦境中去过的那座妖山。
“哟,这画不错,若好好赏鉴一番可得不少时辰,不若我带回府慢慢欣赏,改日再将其带回来。”沈临鹤厚着脸皮就要去取画。
厉忠一看,忙阻止道:
“沈少卿,天渠阁中的东西是不可带出去的!”
沈临鹤一瞪眼,虎着声音道:
“少诓我,分明是典藏书册不可带出!这画只是挂起来装饰用的,如同角落的花瓶,墙边的香炉,本官没有违抗天渠阁禁令,为何不可带出去?!”
厉忠被沈临鹤周身的威压惊得一愣,就这片刻的愣怔,沈临鹤已将墙上的挂画取下。
他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往天渠阁外走,南荣婳见状赶忙跟在后面,她连放在门口圈椅上的滚毛披风都来不及穿,抱着便出了门。
厉忠瞅了一眼光秃秃的墙壁,又转头朝沈临鹤和南荣婳离开的方向望过去,心中骂声不停,却再不好阻止。
沈临鹤一路疾走,脸色也并不好看。
南荣婳抱着披风,跟在他身后小跑着。
直到上了宫门外国公府的马车,沈临鹤才恢复了寻常神色,忙打量南荣婳道:
“让你跟了一路,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