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婳点点头,十分认可。

沈临鹤继续说道:

“至于先太后容婉手中的那枚勾玉,须得查一查是否是庆启帝赏赐或者他国进贡,亦或是官员的贺礼,若不是,那便是容家祖辈传下来的。”

“容家…”南荣婳低声喃喃,若有所思。

沈临鹤负手而行,道边灯火将他侧脸笼上了暖意。

他为南荣婳解释道:

“这容家说起来亦是十分传奇,这片土地上的掌权者几经更迭,可容家却是屹立不倒。

相传千年前,有一游方术士在经过容府大门时直言谁若得容家女儿,谁便可得天下。

当时天下正乱,各方势力割据,大仗小仗不断,可僵持许久谁都没有真正成为一统天下的掌权人。

这游方术士的话虽传遍了各地,可大家都是一笑置之,谁都没有当真,因着这容家只是小小商贾之家,名不见经传且上不得台面。

偏偏当时一个小势力的头目信了这话,带着聘礼便上了容家的门。

因着这事他得了不少耻笑,可他不以为意,对新进门的夫人十分体贴照料。

没想到从那之后,他势力发展迅速,短短五年便成了一方霸主。

再五年,他一统周边数个国家成立了景国。”

南荣婳一下顿住了,停在原地有些呆愣地看着沈临鹤。

沈临鹤转过头来疑惑问道:

“怎么了?”

南荣婳想起小半妖梦境中的那个男子,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