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或许不需要,但若是碰上魂魄有损的,那可是救命的宝物。

“爹娘,这勾玉是从哪来的?”沈临鹤抬眸看着沈士则和沈夫人问道。

沈夫人长叹了口气,目光似是透过勾玉看到了二十年以前的事。

“我生你时难产,足足生了两天,当时我还以为我们娘俩都要过不去那关了呢!

后来好不容易把你生下来,我是武将,身体本就比一般女子康健,恢复得倒是快,可你却十分羸弱,瘦瘦小小的样子比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大不了多少。”

沈士则连连点头,想起当时的情景也皱起了眉,“你虽小却十分能哭,觉不睡、奶不喝,一直在哭,哭着哭着眼看都要背过气去。

我们从未见过你这么能哭的,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后来还是听人说京郊灵安寺的住持十分厉害,让我与你娘抱着你去寺里瞧瞧。”

沈临鹤与南荣婳对视一眼,没想到竟牵扯到灵安寺。

他问道:

“爹说的住持是指的慧明方丈?”

沈士则摇了摇头,“是前住持,慧明方丈是他的徒弟。”

沈夫人接口道:

“原本我根本不信这些,可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带你去了灵安寺,那住持一见你便大惊失色,我与你爹问他缘由,他却只字不语。

然后他便拿出了这勾玉,让我们给你戴到脖子上,日夜不可摘下。

说等到这勾玉有一日自己松开滑落,那便可不必再给你带了。”

沈夫人目露不解,语气疑惑道:

“到现在我都想不通,这勾玉啊,一戴到你脖子上,你便不哭了!

从那之后,我便开始信奉灵安寺,家中有个大事小情的都要去寺中拜一拜。”

沈临鹤恍然,他只知他娘对灵安寺信服得很,没想到起因竟是因为他。

南荣婳沉吟片刻,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