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婳对上沈临鹤一双灿若朝阳的桃花眸子,轻笑一声说道:
“怎的,要将国公府的物什都搬过来?莫不是成婚后要在这长住吧?”
沈临鹤眸子一亮说道:
“这主意好,我早就想从国公府搬出来住了!”
南荣婳一挑眉,沈夫人若是知道了不知要作何感想。
国公府的仆从还在一抬一抬地将聘礼往宅子里搬,有一个仆从抱着一个小木匣子在经过沈临鹤时不小心被地上的嫁妆箱子绊了一下脚,身子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沈临鹤眼疾手快,伸手一扶,那仆从才站稳了脚跟,没有将木匣子摔出去。
仆从出了一身冷汗,这匣子里的东西要是摔坏了一个,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他赶忙弯腰赔礼,沈临鹤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仆从这才放下心来,可正要往里走,却被南荣婳喊住了。
而后便见南荣婳慢慢朝这处走来。
仆从心里一凉,暗道这次定躲不过要受罚了。
可没想到南荣婳的目光只凝在木匣子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待走到离木匣子半臂远的地方,南荣婳忽地伸手将匣子一下打开。
沈临鹤疑惑地走到南荣婳身边,顺着她的视线往匣子内看去。
只见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珠宝饰品,琳琅满目。
沈临鹤知南荣婳一向对这些不甚在意,于是轻声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
南荣婳慢慢抬手,从匣子里拿出了一块碧绿色的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