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又闭上了,说道:
“是。”
偏殿中一阵尴尬的沉默,杜缙看看李未迟又看看沈临鹤,一个劲儿地给刘巡使眼色。
可刘巡还沉浸在沈临鹤的彩礼中回不过神来,压根连头都没抬。
杜缙无法,正要开口缓和一下气氛,却听沈临鹤懒懒散散地开口道:
“我会顺道去那小渔村瞧瞧的。”
李未迟微微颔首,琢磨着说点什么,沈临鹤却先一步站起了身。
他眉眼低垂着朝李未迟拱了拱手,说道:
“困极了,先走一步。”
说完,转身晃晃悠悠便出了门。
刘巡这才回过味儿来,瞅了瞅沈临鹤的背影,看了看李未迟的脸色,朝杜缙不停地转悠着眼珠子。
他俩心知肚明,自从李未迟手握大权,他与他们三人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些。
虽是兄弟,可也是君臣。
有时连一向说话不经大脑的刘巡也要在他面前琢磨再三然后开口。
他与杜缙都如此,更别提顶着‘沈’姓的沈临鹤了。
而这次因着耶律祁一事,李未迟与沈临鹤之间更是有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