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傅庆堂会问一问他昨夜为何喝得烂醉,或者是问问朝堂之事,可没想到傅庆堂却是开口说道:
“昨夜是谢家大小姐将你送回来的。”
傅诏惊讶地抬起眸子,他使劲回忆了一下,印象中好似确有一个女子曾出现在酒肆,当时他将那女子看成了南荣婳…
没想到竟是谢沛凝。
傅庆堂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圈椅的扶手,说道:
“改日备些礼品,去谢府道个谢吧。”
傅诏一瞬想起袖口中的耳坠,忽而觉得胳膊有些发烫,想来那耳坠该是谢沛凝的,就是不知如何掉到了他这里。
二人昨夜…
傅诏不敢深想下去。
怕不是携礼上门道谢,而是上门赔罪吧?
傅诏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半晌后才发觉傅庆堂正在等他回话。
傅诏忙点头称是。
等了片刻不见傅庆堂再开口,傅诏站起身正要行礼离开,却听傅庆堂沉着声音道:
“沈临鹤要与南荣婳成亲一事,虽不知他为何要到处宣扬,可此事既然已是满城皆知,你就…死了心吧。”
傅诏垂着眸,不言语。
为何沈临鹤要到处宣扬?
别人想得多、想得深,或许猜测沈临鹤此举另有深意。
可傅诏明白,沈临鹤不过是…炫耀罢了。
傅诏昨夜的酒此刻还在他的脑子里晃荡,一提南荣婳就有些酒意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