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婳从沈临鹤手中将灯笼接过。

她此刻心绪沉重,溥翁为了得到这灯笼,并没有将酒葫芦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可他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再加上已经变作厉鬼的桑庄,二人成掎角之势,南荣婳与沈临鹤的处境并不乐观。

感受到胸中的痛意越来越明显,南荣婳明白,若是再拖下去,她与沈临鹤离开此处的可能性会越发渺茫。

她握紧了手中灯笼,对沈临鹤传音道:

“速战速决。”

说罢,她嘴唇快速翕动,口中念念有词,而后一下举起灯笼,想要用灯笼中的鬼力逼退溥翁和桑庄。

毕竟万万年之久的鬼力包含着极浓重的阴气,就算厉鬼和地府府判亦对这鬼力十分忌惮。

溥翁和桑庄若想要伤他们,得先过了灯笼这一关!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灯笼没有丝毫反应。

南荣婳心中一沉,又试了一次,灯笼依旧漆黑一片,仿若它只是一盏再普通不过的寻常灯笼罢了。

南荣婳觉得不对,试探着调动体内气息。

可这一试,却让她心中大惊——

她身体中的能量竟已荡然无存!

“莫白费力气了!”

溥翁负手而立,山间阴风不停,将他宽大的道袍吹得鼓动起来。

他嘴角带笑,眯着双眼朝南荣婳看去,“红莲业火生了心,那心便是其最脆弱之处,如今心有了裂缝,你就算再有本事,也通通使不出来了!”

桑庄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