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的视线被摊子上的一根白玉簪子吸引,寻常簪子要么雕花、要么坠珠,可眼前的簪子却是雕了一只俏皮的猫儿。

猫儿神情活灵活现,让沈临鹤想起他曾送给南荣婳的那只琉璃小猫儿,也不知她是否还保存着。

嘴角带了笑意,沈临鹤二话不说付了银钱,转身往回走。

他怕酥饼凉了,于是用胳膊环着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握着白玉簪子,簪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着透白的光,他越看越喜欢。

可下一刻,待他往茶摊那处看去,脸上的笑却瞬间凝住了——

没有南荣婳的身影。

沈临鹤心中一慌,忙四处寻找起来。

可眼前这地儿就这么大,一眼就能望到头,根本没有南荣婳!

沈临鹤越发慌乱起来,想起南荣婳这两日的种种异样,他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顾不得别人异样的目光,他抓着茶摊上的每个客人询问有没有见过方才身穿白衣的那个姑娘。

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南荣婳是何时离开的。

“不可能…”沈临鹤喃喃道。

以南荣婳的长相,她走到哪里,总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所以,这茶摊上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人看到她离开,说明——

是她故意不让他们看到!

或者说,她不想被沈临鹤找到!

沈临鹤一瞬间手脚发凉,手中的东西再也抓不住,酥饼掉入泥土中,而白玉簪子摔落在地断成了几截…

此时,恰好车夫喂完马回来,见沈临鹤失魂落魄的样子,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问道:

“主子,发生何事了?”

沈临鹤缓了缓神色,咬着牙、低沉着声音说道:

“将周围,所有我们的人全部找出来,不管是明哨还是暗哨,通通、去找、南荣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