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我们愿意跟耶律祈、跟兹丘国人拼了!我们虽看起来羸弱,但若让我们出一份力,我们都愿意!”

梁牧坐在马上,视线看向每一张殷切的脸。

那一张张的脸上没了以前的轻松自在,而是被仇恨和愤怒覆盖。

梁牧咬了咬牙,可终是没忍住,泪水夺眶而出。

他猛地用袖子拭去泪水,翻身从马上下来。

这时,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钻入人群之中,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梁牧而后对她的母亲说道:

“娘亲,这就是五皇子吗?就是大人常说他只知玩乐、不知进取的五皇子吗?”

那女孩的母亲一听,慌张地捂住小女孩的嘴,随后惊恐地看向梁牧,连连道:

“五皇子,请您高抬贵手,莫要怪罪,小孩子不知事,她…她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她吧!”

说完,那小女孩的母亲拉着小女孩“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按着小女孩的脑袋就要往地上磕。

梁牧垂下眸子,他的神情有些懊悔,赶忙向着那娘俩走过去,伸手扶起了两人。

梁牧静默了片刻,说道:

“她说的没错,我以前只知玩乐、不知进取,直到耶律祈率兹丘国军队大举进犯我缙国,占领了都城,我这才幡然醒悟。

如今,父皇…父皇故去,皇兄也受了重伤,我…我定会肩负起重建都城的重责,让我缙国再现往日繁茂!

且耶律祈已经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兹丘国败了!”

百姓们一听,一个个激动得流下泪来,他们终于可以从噩梦般的日子中走出来,可那些止步于那段时日的人们却再看不到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