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冷哼一声,不再辩驳。

道不同的人,就算辩驳也只是对牛弹琴。

一直沉默不语的南荣婳望了望天色,声音冷淡道:

“你絮絮叨叨这许久,是在等援兵吗?

可你的援兵好似迟到了。”

耶律祈的脸色阴沉下来,南荣婳说得没错,他确实在等援兵。

可早该到的人,却到现在还不现身。

耶律祈心中明白的很,他就算有了妖力,也不是南荣婳的对手,可眼前女子似乎已经不耐烦了,正手执灯笼缓缓向他而来。

身负妖力的耶律祈此刻感受到了南荣婳周身的气息,那强烈的压迫感,让他禁不住连连后退。

南荣婳边走边说道:

“退什么,你既自认是兹丘国的血性男儿不该站出来与我一战吗?

难道除了使些偷袭、下蛊的阴损招数,别的就什么都不会了吗?”

耶律祈咬着牙,心中愤恨不已,可南荣婳的话他却是无法反驳。

当年,他打的第一场胜仗,是趁大庆国不备偷袭了他们运送粮草的军队。

可因着这场仗,向来爱护他的皇兄耶律郜大发雷霆,自此兄弟阋墙。

后来,他打的最漂亮的一场胜仗,是因为给兹丘国士兵下了蛊虫。

可因着这场仗,兹丘国的年轻士兵已所剩无几,几乎每家每户都挂了白幡。

“耶律郜以退为进是为了百姓,而你,本末倒置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最后一个字落下,南荣婳微微抬起手中的灯笼,不急不缓道:

“听飞燕夫人的意思,你吸收了馥蕊全部的妖狐之力很是厉害。